纣与妲己

刚刚在路上遇到你,和你死后的模样。我问最近如何,你说,原来真的没有来世。 ​

果然還是要吃藥才能沒有這些該死的情緒,只是很難回想那種被一塊又一塊的岩石碎塊頻頻擊打內心時的感覺,這塊地方很是柔軟,沒有生根發芽的機會,圈裡圈外的黑色岩漿不一而同的蒞臨,實在是惶恐之至。

要你烧心,要你郁勃,要你不知困怠,要你一心向我。还要你畏生死,要你渴绸缪,要你思情欲,要你方寸不舍我。 ​​​

之前我有个很爱很爱的人,就像喝的威士忌不加冰,让我辣得满脸通红醉醺醺也会笑

开始长跑,早晨起床工作。然而,从内心深处来说也很清楚,所谓勤奋,不过是一种自愈和防止日常生活崩溃的方式。
勤奋也好,才华也好,美也好,其实都没有那么大的意义。而那些意义重大的事情呢——比如彼岸的冒险和滩涂——由于意义过分重大,却无法再轻易地谈论。
我不再期望在荒原,巨山,或者无法泅渡之河遇见另一个伙伴。
人生如同漫游在大海里的哥伦布,不再抱有遇见一块大陆的希望。
只有抛却失望的人,才能继续穿行在黑漆漆的密林里。

记忆既不是短暂易散的云雾,也不是干爽的透明,而是烧焦的生灵在城市表面结成的痂,是浸透了不再流动的生命液体的海绵,是过去、现在与未来混合而成的果酱,把运动中的存在给钙化封存起来:这才是你在旅行终点的发现。”

读到这里,遥遥远远地想起一句台词“你生来就支离玻碎,这是你天生的。” ​

人与人相食而哽咽,旁人还劝你不要因噎废食。

是,人间别久不成悲
可某一时刻你终归沉默着,未言及心上秋霜,风拉扯着枯草,往墙角撞。 ​

时刻提醒自己,“保持自己内心的火焰”
这句太重要了,人若有所执,才会有所得。

蓝不蓝 绿不绿 黑白加黄 黄里混蓝 蓝里带红 通常这种色调已经失去流质化的色彩倾向 那叫脏色 不叫王家卫 更不叫戈达尔 ​ 就像你说的 我在你眼里永远是脏样子